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张新颖也说:“我读中国当代小说,不敢说太多,敢说不算太少,未曾见过写藏书故事的。这其实有点奇怪。自宋以来,私家藏书活动兴盛,至清达到巅峰,其间种种人事,本可大书特书,可惜多见于专门的研究,罕见于文学的叙述。从根本上说,藏书是文明的事业,是保存和延续文明记忆的事业,而书写——当然也包括小说书写——本身不就是文明的活动吗?何以小说这种活动对藏书这种事,就那么无视无感呢?说白了就是,太不容易了。没有这专门的功夫,还真无从虚构慈云楼的故事。”
❖
精彩书摘
。
蟫历来都是银灰色,它却是一条红色的蟫。在后世活蟫的记忆基因里,都保留着这条红蟫的独特存档,只有红蟫自己明白,它本就是个异类。
红蟫现在的居所,是一座现代化公共图书馆的书库。对于它来说,这里的一切都很新鲜。藏书丰盈,又任人借阅,这是从前任何一个藏书家都做不到的。每一部古籍,都另记一页薄薄的卡片,上写诸如“稿本,绿格,每半叶九行二十二字,四周双边,白口,单鱼尾”这类描述,几百年的聚散悲喜,可以被这几行不带任何表情的描述掩藏。
多少年来,红蟫的口味十分独特,只少量食用书纸边缘,如园艺师修剪黄杨,使书缘平整如切口。这种细嚼慢咽的改变,微乎其微,也只有清末一位老书商发现,这第一册书比其他几册,要小了一圈。
我们上新啦
索书号:I247.57/26757
馆藏地:山东省图书馆
福利来啦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